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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河源头探访——

起于林间,有千年古道为伴


www.bznews.org 巴中传媒网 2020-12-14 来源:巴中日报  【打印】【关闭


玉泉村党总支书记在巴河源头介绍水源情况

  编者按

  千里巴河,孕育了丰富物产,滋养了巴河人民,是我们的母亲河。千百年来,巴河留下了底蕴深厚的风俗文化、丰满的时代生活血肉、坚韧的人性精神和战天斗地的发展故事,特别是近年来,巴河人民践行习近平总书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坚定不移地推动绿色发展、可持续发展,巴河沿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巴河是巴中市、达州市的主要河流之一,共饮一河水的巴中、达州人民历来睦邻友好。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和习近平总书记对四川工作系列重要指示精神,巴中日报、达州日报联合开展“践行‘两山’论·巴河千里行”大型全媒体主题采访活动。本次主题采访自11月中旬启动,巴中日报、达州日报联合派出包括文字、摄影、摄像等人员在内的全媒体采访团,在一个月时间里,对巴中、达州境内巴河流域的玉泉、关坝、桥亭、三江、虎让、桥湾、龙会、石桥等20余个村落、城镇进行实地走访,多角度、全方位展示沿途所观、所感,讲好巴河两岸践行“两山”理论、传承历史文化、保护生态环境、建设新农村等故事,实现一江清水向东流的愿景。

今日起,巴中日报、达州日报同步刊发相关稿件,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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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一江巴水,起于米仓大山林间,点滴成泉、万涓成水、汇聚成溪,始有巴河,在崇山峻岭间流淌了350公里、润孕了1.8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儿女后,在达州市渠县三汇变身渠江、在重庆市合川渠河咀汇入嘉陵江、又赶到重庆扎入长江怀抱后,一路奔腾汇流入海。

饮水思源,落叶归根。自古逐水而居的人们,就把养育自己的河流称为母亲河;寻根母亲河,更是每个心怀感恩儿女的牵挂。作为我国西南16条主要河流之一,渠江流域是长江上游当之无愧的生态屏障;作为渠江主源的巴河,在那一片遮天蔽日的翠绿掩映之下,又呈现出怎样的风景?

追本溯源,是根植于每个人骨子里的基因;感恩奋进,更是亘古不变的血脉传承。汇入大海中那无数来自巴河的水珠,在她们的源头,蕴藏着怎样的故事?巴中日报、达州日报“践行‘两山’论·巴河千里行”大型全媒体主题采访的第一站,首先来到巴河的源头一探究竟。

  
 
  名字由来,
  不足百年的“新名词”

 要找到巴河的源头,首先得了解一下巴河名字的由来。其实,相对于这条流淌了悠久岁月的母亲河而言,“巴河”这个名字足够“年轻”,不足100年历史。

一般认为,巴河称呼源于民国年间。巴中知名作家、巴中日报编辑周书浩曾对巴河名字的来源进行了深入研究。根据对各类文献研究发现,巴河之前先后叫北水、巴水、巴江、字水等。史料记载,元人李越实写道:“字江如练复如带,万点巴山一望中。”190年前,保宁府知府恒昌写道:“字水炳灵,巴山毓秀。”1923年,巴中知事甘梯云游南龛时写道“字水巴江堪如画”;其后逐渐有“巴河”称谓,上世纪90年代,经官方认定,巴州城西大溪口以上河段名“南江”,大溪口以下至达州市渠县三汇镇河段名“巴河”。

采访组走在前往南江县关坝镇巴河源头的山路上

对于巴河起源的研究则更早更成熟,《水经注》记载:“西北出南郑县巴岭,与槃余水同源派注,南流,谓之北水”,就直接点出了当时还叫“北水”的巴河的大概起源;《(道光)巴州志》则直接点明,“‘巴江’发源于南江县东北之小巴山”。

在卫星地图上,巴河的上游是南江河,南江河的源头则是位于南江县关坝镇玉泉村一个叫做“平溪”的居民小组附近,这里,就是巴河真正的起源。

  

  密林溯源,
  找到穿行在山间的千年古道

11月下旬,巴中日报、达州日报全媒体联合采访组逆巴河而上,自巴城北上100公里来到关坝,再上行6公里来到玉泉村。此时宽阔的河道逐渐变成了一道溪流,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联合采访组继续上行约10公里来到平溪。仅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和源头之水颇有渊源。玉泉,源于河道中有一股泉水从石中涌出;平溪,则因附近溪沟中水流平缓得名。

玉泉村有800余名村民。现在村部驻地三关坝,则是有3000余年历史的米仓古道上一个重要关口。大坝关、巴峪关、米仓关是从南江境内关坝到汉中穿越米仓山时,经过的三个主要关口。近年学术界研究认为,“三关”是“第三关”的简称,即现在的三关坝,是3000年前开始形成的米仓关所在地。由玉泉村到平溪再翻越米仓山的道路,就是几千年里客商不断的米仓古道。

平溪原本是一个居民小组,曾有的两户村民先后搬迁到下游聚居点,目前在方圆近十公里内,已没有人烟;初冬时节,在绿色中夹杂着红黄,一丝丝雾气在山涧盘绕,峡谷涌来的一阵阵寒风吹得林木沙沙作响……这个地处光雾山大坝景区南侧的山脚地带,虽无“层林尽染、万山红遍”的独特美景,但这种天地自然合一的韵味,让联合采访组成员沉醉不已。

在平溪的山谷里,倒沟河、西沟等溪流汇聚的溪水潺潺流动,带着或红或黄的树叶你追我赶涌向南江河关坝河段。这些水流到底来自哪里?根据公开的资料,难以获得详细答案。联合采访组沿平溪继续上行,到磨子坪后向分水岭进发。已经没有明显的车道、步道踪影,联合采访组轻装前行,深入密林寻找巴河之源。

远处看树木参天,钻进密林后却发现灌木丛生,不时有不知名的藤蔓和荆棘挂住了衣物和采访设备,林间的落叶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滩,上一脚还在脚背,下一脚就陷到了小腿,一旁的小溪时隐时现,用潺潺水声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近乎石化的树枝。

幸亏担任向导的玉泉村党总支书记范思武曾在儿时和大人们穿越过这几座大山去关中,几经周折,他在林中寻找到一条可以下脚的通道,这是以前当地人到汉中的翻山捷径。作为当年出省的道路,那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国道”了。再往前追溯,说其为米仓古道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毫不为过。继续在这条长满半人高荒草、灌木的通道上前行,当十几分钟后再次见到小溪时,发现已经变得只剩盆子般大小的水流。

  

  巴河之源,
  凝于朝露和落叶之中


源头的水到底是什么模样?是一汪清潭,还是一涌山泉?继续沿溪流上行,完全没有路,就在林木间追踪那一捧清流。更多干涸的沟道开始出现,两旁古树参天,溪沟怪石林立。近一个小时步行后,沟壑逐渐平坦,在林木掩映下若隐若现,不时从石头缝中露出碗口那么大一股清泉,抬头望天,在厚织的密林里,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坐井观天”。用无人机从500米高空看,这里是一片原始密林,空中根本看不到有溪流的痕迹。联合采访组真正走到了巴河之源。

从地图上看,所处的位置叫分水岭,山的另一边,就是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碑坝镇境内。如果从水的流域来划分,巴河源头所处的区域,水向南经玉泉入巴河,向西南经光雾山谯家河再经旺苍入嘉陵江,山另一侧的水向北则注入汉江。

所处的密林十分静寂,脚下是一块块满是青苔的石头,一股碧流在其间穿梭,欢快地消失在下方树林中;两旁是数不清、认不完的树木和藤蔓;拨开脚下的落叶层,底层的黑褐色、中层的灰色、上层黄色红色,是岁月飞逝的最好见证;不时有虬枝横卧溪涧,随手掰开一根已近乎石化的枝条,能看见石头一样的纹路。

源头左侧的河道已经干枯。

起于林间,凝于朝露和落叶之中。站在巴河的源头,这样的发现让联合采访组队员略感诧异之余而心生敬意。就像巴中作家阳云在《玉泉:巴河之源》中写到,巴河的源头,实际上是一个滴玉成泉的故事,那么多的水滴,由于机缘,凝聚在一起,凝集成一个新的生命,于是一条河形成了,于米仓山之光雾山之玉泉之群山耸立之中……( 巴中日报·达州日报全媒体联合采访组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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