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前 市委书记李仲彬指出,贯彻落实十七届三中全会和省委九届六次全会精神,要重点在土地流转上下功夫、做文章,大力推进土地流转。只有土地流转起来,才能形成产业链,才能形成规模化,才能形成龙头企业。通过土地流转,把土地集中到能带领农民脱贫致富的能人手中,集中到特色优势产业上来,造就一批农场主、牧场主、林场主。那么,农村是在什么样的现实基础上进行土地流转,如何才能有效实施农村土地流转呢?本报从今日起陆续刊发记者在通江县农村的调查
11月7日,太阳老早就从山上爬上来,天空中没有一丝儿云。村民们都知道,今天是近来少有的好天气,应该抓住这难得的时机抢播小春。然而,在通江县三合乡虎台溪村满是谷茬的梯田里,除了偶尔能碰上一两个老人或老太婆在田间劳作外,很少看到热闹的劳动场面。
虎台溪村光照充足,土地肥沃,旱涝保收。早在1986年,该村就被通江县农业局规划为稻种制种片区。“在制种高峰期,全村三分之一以上的田都是制种田。”据村委会主任郑菊莲介绍,“由此,村民得到了不少实惠,这也是该村经济发展比其他村发展得好的原因之一。”
“在前几年(也就是九十年代),很少看到哪儿有谷茬田。就是田埂上,也种满了玉米、黄豆或其他小菜。现在,田埂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草。到割谷子时,只有把草扒开,才能走到田里。”村民向中说。
“现在我们村纯粹撂荒的土地几乎没有。比较偏远的田地,大部分都退耕还林了。只是很多稻田都不种小春作物了,现在基本上就只种一季水稻。”看到这么肥沃的一片片稻田要到明年春季才会耕种,村委会主任郑菊莲觉得非常可惜,但又无可奈何。
那么,这些土地是如何种的呢?记者见到了正在挖红薯的向华夫妇。今年已经68岁的向华老人正吃力地一锄锄掏红薯,脚上一双老解放牌胶鞋已经和泥土粘在了一起,老伴则把红薯从泥土中刨出来。
“我们两个人种了十个人(两个儿子,每个儿子有两个孙子)的田地,一共八亩多。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有啥办法嘛?儿子媳妇都在广州打工,他们回来要吃饭。”尽管向华夫妇俩种八亩多田地力不从心,但还是不情愿把一部分土地包给别人做。
显然,虎台溪村的土地远远没有发挥它应有的种植潜力,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缺乏能够经营土地的劳动力。是只有向华一家是这种情况还是整个村子都这样呢?郑菊莲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几个院子。
“这上下几个院子21人,现在只剩4个老人看家护院。整家外出已经好几年没回家的就有3家。现在,在家种土地的都是老头老太婆。我们村现在要找40岁以下的人(劳动力)都很难呀!三十岁以下的人(劳动力)基本没得。”
在周邻村看来,虎台溪村的生产条件的确不错,但村里的年轻人为什么都愿意外出务工呢?在经营摩托车的村民王成给我们算了一笔账,“就以我爱人为例,在城里一家馆子打工,包吃,每月800块钱,12个月就是9600元。以现在谷子价格9毛钱一斤,9600元可以买10000多斤稻谷,要种土地八到十亩才收到这么多稻谷。不说资金投入,就只算劳动力投入,还不把人累死?”在王成看来,无论如何,在外打工比在家里种粮食划算。
——记者感言——
农村大量青壮年外出务工。在农村,“留守老人”、“留守儿童”居多,农村剩余劳动力不再“剩余”,农村缺乏劳动力已成为不争的事实。这无疑给农村土地流转提供了机会,也给发展种养业的能人提供了广阔的天地。
( 本报记者 蒋 健)